再见康桥
| 再见康桥 | 再别康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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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地我来了, 正如我轻轻地走; 迎着西天的云彩, 我轻轻地招手。 那河畔的新娘, 是夕阳中的金柳; 艳影浮动波光, 荡漾在我的心头。 在水底招摇的, 是软泥上青荇油油;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沐浴康河的温柔! 那榆荫下的一潭, 是天上虹 化作清泉; 七彩虹似的梦 流淌在浮藻间。 漫溯。撑一支长篙, 寻梦于青草更青处。 小舟划向星河, 在浩瀚星河里远渡。 而我却要远渡, 渺渺是逝去的波涛; 海鸟也为我停伫, 停伫在今晚的康桥! 悄悄地我来了, 正如我悄悄地走; 天边一片云彩, 牵住了我的衣袖。 |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
《再别康桥》当属中国现代诗里流传最广的作品之一。语言清丽、节奏明快、音韵和谐。偶然发现前几节词句调换顺序后仍然和谐,于是作此文字试验,班门弄斧改写之。
作者徐志摩于1920至1922年间在剑桥大学学习,诗心自此觉醒。离开时他作诗《康桥再会吧》,后于1926年作回忆文章《我所知道的康桥》。1928年他故地重游,在归途的海上作成此篇。
徐志摩在短暂的一生 (1897~1931) 里共出版了三本诗集:《志摩的诗》(1924)、《翡冷翠的一夜》(1927)、《猛虎集》(1931)。
《翡冷翠的一夜》的前言里他说:
我不是诗人,我自己一天明白似一天,更不需隐讳,狂妄的虚潮早经销退,余剩的只一片粗确的不生产的砂田,在海天的荒凉中自艾。
……曾经有过一星星诗的本能,这几年都市的生活早就把它压死。这一年间,我只淘成了一首诗,前途更是渺茫……
《猛虎集》的序里他写道:
在二十四歲以前我對於詩的興味遠不如對於相對論或民約論的興味。[……] 在二十四歲以前,詩,不論新舊,於我是完全沒有相干。
一眨眼十年已經過去。詩雖則連續的寫,自信還是薄弱到極點。“寫是這樣寫下了”,我常自己想,“但準知道這就能算是詩嗎”?就經驗說,從一點意思的晃動到一篇詩的完成,這中間幾乎沒有一次不經過唐僧取經似的苦難的。詩不僅是一種分娩,它並且往往是難產!這份甘苦是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一個詩人,到了修養極高的境界,如同泰戈爾先生比方說,也許可以一張口就有精圓的珠子吐出來,這事實上我親眼見過來的不打謊,但像我這樣既無天才又少修養的人如何說得上?
我只要你們記得有一種天教歌唱的鳥不到嘔血不住口,它的歌里有它獨自知道的別一個世界的愉快,也有它獨自知道的悲哀與傷痛的鮮明;詩人也是一種痴鳥,他把他的柔軟的心窩緊抵著薔薇的花刺,口裡不住的唱著星月的光輝與人類的希望非到他的心血滴出來把白花染成大紅他不住口。他的痛苦與快樂是渾成的一片。
感情升华的倒数第二节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改写时难以兼顾情感表达、前后呼应、押韵对称和顶真,久思不得。搁置多年后,幸有求索君。推敲许久,方得差强人意几句,体现诗人于远隔重洋的归国轮船上回忆的场景,也联想到「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等意象。
至于标题,可实解为重访康桥之所见,亦可虚解为归途中的追忆,也有「再见」的告别之意。
2020春 开始
2021夏 继续
2022夏 再试
2026初 补完
君子填坑,十年不晚。
可是下面的链接已有几个失效了。
参考资料
《翡冷翠的一夜》序 - 中华典藏
《猛虎集·序》 - 品诗文
徐志摩-再别康桥 (赏析)- Artsdome
徐志摩散文 -- 我所知道的康桥 (赏析)- Artsdome
徐志摩-康桥再会吧 (赏析)- Artsdome
徐志摩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猛虎集/序 - 维基文库,自由的图书馆